在零星而下的雪中,富冈义勇缓慢说道:“不能将危险带给家人朋友。”
“我……曾经有一个朋友也是如此,明明想要保护弟弟,却因为心存担忧而总是用严厉和粗暴抗拒的手段对待。”
直到一切结束之后,才终于对着彼此说出心底埋藏多年的话。
富冈义勇露出一点笑容,“虽然他总是不回我的信件,但是我们在死之前见过几面。”
“他说自己很珍惜曾经的时光。”
富冈义勇磕磕绊绊,少有的对着金发男人说了很长一段话:“要是能早点说出来就好了。”
“就算是危险,我们也可以一起面对。”
降谷零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不是这么容易就会被说服的人,只要能保护他们,保护自己的国家,自己就算被误解又如何?
就在他准备继续说话的前一刻,头戴着针织帽的男人拿着三杯啤酒走了过来:“贝尔摩德确认就在这里,我已经安排下属将这附近戒严,等会儿会通过环境局发布紧急通知让附近居民撤离。”
赤井秀一将啤酒放桌上,完全没在意波本越来越黑的脸色:“在这么多人中找一个会易容的女人……波本,你到底怎么想的?”
降谷零板着脸:“从现在开始,所有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都有可能是贝尔摩德伪装。”
他看向这三杯啤酒:“义勇,打他。”
富冈义勇站起身,定在原地:“我闻过了,就是赤井先生。”
“打他。”降谷零继续开口。
富冈义勇拔出了刀,露出看似抱歉实则眼睛里什么情绪都表达不出来的冷漠眼神。
赤井秀一:“……唉。”
什么时候他也能让义勇指哪打哪就好了,到底是在哪个地方刷好感出现了问题?
***
抓捕贝尔摩德的过程很顺利,甚至都没有让拜托黑羽易容成小兰的下属出场。
她就坐在旋转餐厅最上方,身后是这座城市在皑皑白雪中的轮廓。
“天气预报说这里有雪,所以我特地过来看看。”她举起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不过一般般吧。”
“波本,恭喜你。”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的人生将进入崭新篇章。”
在看到那个拿着刀的小鬼出现后,她就知道,起码在这里是无法再逃了。
贝尔摩德扫了眼在场唯一的高中生,笑着说道:“义勇,酷男孩和天使可是很生气,你该怎么办呢?”
富冈义勇将目光转向她,在贝尔摩德的微笑差点保持不住的前一刻问道:“这两个人是谁?”
贝尔摩德:“……”
这种武力值高又听不懂人话的类型还是一样让人厌烦。
等这个高中生离开后再试着逃走吧,不然和琴酒一样被当街暴打还不如死了。
她收回视线,顺从地坐上来押解她的车辆。
富冈义勇偏头,看向金发男人问道:“酷男孩和天使是谁?”
他的朋友中好像没有谁取这种奇怪的名字。
降谷零也很难解释,甚至他一直都怀疑贝尔摩德单纯就是借着这个筏子来故意让似乎掌握她秘密的人放松警惕。
他马上微笑,转移话题:“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押送贝尔摩德回国。”
因为这个表情还有语气太让人信服,富冈义勇条件反射地当街半跪:“是。”
咔擦。
甚至还有闪光灯。
两人看了过去。
赤井秀一举着手机站在不远处,一副好像才刚看到他们的诧异模样:“这是在做什么?”
富冈义勇站了起来,快速转身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