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简单收拾了下书包,走到门口,一拉开门就对上一双绿瞳。
对方看到她,反应很大地退后一大步,脸上慌乱一闪而过,又恢复了镇定。
“乐章?”
男生看上去在外面待很久了。
秋意浓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挺拔的身影。
原来,他知道乐章在外面偷听,那些关于表兄弟的话,是故意说的。
秋意浓愣了一瞬,才慢慢反应过来。
他在帮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人不动声色地替她扫掉了一个隐患。
四目相对,商阙的视线率先从她脸上移开,神色如常地整理着桌上文件。
乐章一脸别扭:“你是阙哥的表弟,做咩不早讲啊?”
(你是阙哥的表弟啊,不早说。)
他下定决心似的,伸出手:
“阙哥的弟就系我弟,嚟,细佬,你阿章哥帮你拎书包。”
(阙哥的弟就是我弟,来,弟弟,你阿章哥给你背书包。)
他本来说的是客套话,谅擦鞋仔没这个胆。
结果,手上一重。
不是,真把他当小弟使啊?
书包重到癫,都不知道她往里塞了多少课本。
乐章脸上好似打翻颜料盒,五彩缤纷,偏偏话是他自己讲的,也只能忍气吞声。
他看向商阙,“阙哥,”刚开了个口。
商阙:“我就不用了。”
乐章:“我都冇话要帮你拎。”
(……我也没说要帮你拿。)
商阙却没理,视线在秋季的书包带上停留了一秒,刚刚看到乐章接过去时,膊头都沉了一下。
她那个小身板,天天背这么大块头上学,个子长得高才怪吧。
……
天色渐渐暗下来。
三个人在林荫路上慢慢走着。
秋意浓埋头往前走,身后俩人腿长,倒也没落后很多。
其中,混血少年肩膀挂俩包,左右肩一边一个,行起路来晃晃荡荡,一眼望过去好命苦。
秋意浓夹在他们两个中间,压力好大。
其实商阙还算低调,他的身材气质,如果在校外,难免让人多看几眼。
但这是在男校,他又是会长,就算有人关注也不敢过分,只能偷偷的。
乐章长得漂亮,挺多人明目张胆地放肆打量他,连带着秋意浓也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