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你才没那么好心。”
闻言,贺望舟乐了,他抱臂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乔屿:
“你说说,我怎么没那么好心了。”
怎么没那么好心?在乔屿看来,贺望舟罪过那可是多了去了。
没收自己的漫画书,把自己抓起来,还嘲讽自己笨……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罪过。
况且生物本来就对危险具备感知能力,乔屿潜意识中能够感知到贺望舟的危险。
就像躲在神秘丛林后面的猛兽,对小兔子的后颈虎视眈眈。
可是,面对贺望舟的询问,乔屿又不知如何去指责,毕竟都是芝麻大的事情,会被姓贺的嘲讽吧自己小心眼。
是以,乔屿端着一张严肃的脸,不声不语,埋头继续挖坑。
那认真劲让贺望舟以为乔屿是在给他挖坟墓。
这时,慕放恰巧出声:
“乔乔,你去煮点热巧克力端过来招待客人。
我这次有带巧克力回来,就在厨房。”
乔屿眼睛亮了亮:“我这就去,慕先生。”
离开时,乔屿止不住的雀跃,巧克力,巧克力,太棒了……
那是乔屿从小就爱吃的东西。
这边,慕放放下肩上的土袋,招呼着贺望舟:
“望舟,屋里坐。”
贺望舟双手抄兜,跟在慕放的后面:
“慕叔,我可是不爱喝热巧克力,甜腻腻的。”
慕放笑了笑,不以为意:“家里只剩巧克力了。”
贺望舟轻挑唇角,笑得有些痞气:
“慕叔,咱们怎么说也一同上过战场,共同抗敌,也一个酒桌上喝过酒。
你今天怎么就对我敌意这么大。“偌大一个慕家,怎么就只有巧克力。
这时,慕放转过身来,径直盯着贺望舟,眸中深邃,透着岁月历练过的痕迹:
“望舟,你是上将,可你更是一个商人。
逐利是你的本性,我相信无事不登三宝殿。”
贺望舟抬头望天:“慕叔,你把人想得太复杂了。”
慕放:“你我若是不把人想得复杂些,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贺望舟摊了摊手:“我只是觉得乔屿同学很有才华,有才华者不应该被埋没。
但乔屿同学是您家中花艺师的儿子,并不受慕家的雇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