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风城又被修缮得焕然一新,但风城的邻居们觉得故人故景都应当被铭记。
于是将火车站门前这块受伤的地方保存了下来。
也是希望过往行人能够知道风城那段历史。”
向老者告别后,乔屿一路久久沉默,忽然他侧头问贺望舟道:
“贺望舟,你说战争的意义是什么呢?”
贺望舟望着身边逐渐昏沉的海平面,一片沉静:
“战争吗?它是掠夺、杀戮与死亡,是对文明的破坏。
但是作为一个上将,我希望我不得不战斗之时,是为了守护。
乔乔,你不开心?”
乔屿伸出手掌,一只海鸥已经轻碰乔屿的掌心,然后飞入夜色之中。
不远处海面亮起点点渔火。
环海路上,有年轻姑娘扎着麻花辫,带着彩色头盔,骑着摩托唱着歌,自由自在的从乔屿身边穿过。
夜晚,让风城这座小城更加生动。
乔屿双手环抱住贺望舟的腰:
“我开心啊,但是又莫名有点伤心。”
Omega身上的雪松香似乎都变得柔软,柔软的缠在贺望舟的身上,似乎在寻求安慰。
贺望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抱着乔屿,低声哄道:
“乔乔,我陪在你身边,不要伤心。”
海浪拍打间,倒真有些海誓山盟的浪漫。
贺望舟定了间独栋的民宿,只住了乔屿和贺望舟。
吃了一碗加肠加蛋的泡面后,乔屿立马满血复活。
贺望舟有点无语:“泡面就那么好吃吗?”
乔屿喝着雪碧,晃荡着小腿:
“你懂什么,张姨说那是垃圾食品,被严令禁止的。
在慕家,我和我妈包括倒霉慕远,都是偷偷吃泡面的,更别说加肠泡面了。”
说话间乔屿打了个哈欠。
贺望舟无奈:“你先洗澡?还是你要和我一起洗澡?”
乔屿已经抱着睡衣跑进浴室:“我先我先,我困了,你不许偷看……”
还没等乔屿话说完,浴室内传来“嘭”的一声。
贺望舟赶紧去看,只见乔屿四仰八叉摔到地上,浴巾堪堪盖住重点部位。
他的皮肤大片暴露,像羊脂一般细腻,水蒸气蒸过后,更像一只被剥了壳的水煮蛋,引人垂涎。
贺望舟不自觉间喉头滚动。
乔屿已经在那嚷嚷开来:“贺望舟,你扶我一下,摔死我了,贺望舟?”
贺望舟上前,他一边去扶乔屿,一边心猿意马,Omega的皮肤真的又细又软,要是能亲一亲就好了。
“乔乔,我能咬你一口吗?”
乔屿正在那研究自己怎么摔倒的,一听贺望舟的虎狼之词,乔屿瞬间缩了一下脖子。
“不,你不能,思想健康点。”
贺望舟:“可是你是我的男朋友,别人谈恋爱这个时候已经睡到一张床了,我只是想要咬一口而已。”